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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门从外面轻轻合上,隔着门纸,看着透过烛火映照出来的那抹影子,低头瞥了眼手中一只空了的匣子,随即又将东西一转,放入怀中妥帖地收了起来。
姬赫南在桑然走后又看了会儿闲书,夜风习习,明明还未到他平时休息的点,但手中的字却开始飘忽,不多时,阵阵袭来的困意越密集,他揉了揉额心,觉得实在熬不住,脱了外衫便也就上床歇息了。
摇曳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灭了,整个屋子忽而陷入了一片黑暗,姬赫南睡在这片暗色之中,竟然做了场梦。
梦里他骑着马,身上穿着还是皇子制式的骑马装,不知怎么被困在了一片山谷地。
他一路骑行了许久,从白天到傍晚,他穿过丛林又绕过一个水潭,忽而见到了一个穿着奇怪的异族姑娘。
姑娘似乎没想到会有人闯入,微微抬头看他,一双深灰色的眼眸清澈多情,装着盈盈的柔波,像是能勾人魂魄。
姬赫南被这样的容貌所震慑,张了张嘴,下意识地想要呼唤对方,只是熟悉的名字到了嘴边却始终喊不出声,对面的姑娘似乎是现了他的焦灼,莞尔一笑,主动走了过来。
她像是山野的精灵,与他从前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,笑起来清冽而又甜蜜:“公子从何处来,往何处去?行色匆匆为的什么事?”
姬赫南跟被魇住了,什么城府都忘了,只想将所有的优越之处如孔雀开屏一样摆在她的面前,他说:“我是南夷太子,此番是要回皇都继承皇位的。”
姑娘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伸手往某个方向一指:“去皇都的路在那边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先前叫他兜兜转转许久的路霎时便开阔了,一道宽阔的路被分开,笔直通向前方。
但姬赫南对着那条去路却犹豫了起来,他转头看着她的面孔,心中忽而生出一种冲动,伸手拉住她道:“我要带你回去。”
“带我回去做什么?”
“做我的妃子。”
姑娘闻言笑开了,她在原地转了个圈,裙角随风舞动,神色俏皮地从他手中挣开了:“可我不愿意做你的妃子,我还怀着别人的孩子呢,你一个皇帝,不怕被天下人耻笑?”
姬赫南一惊,下意识地朝她的腹部看去。
姑娘的腰肢纤细,小腹却略略有些突起,纱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,能看见一个不明显的弧度。
那明显是已经怀了四个月的样子。
他的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腾起一种嫉妒与痛苦,天人交战片刻,再开口却道貌岸然地说道:“没关系,从今天起,他就是我的孩子,我为天子,谁敢耻笑我?”
“是吗?”
对面的姑娘静静地看着她,许久,娇媚灵动的神色全部退下去,眼神幽幽的,像是淬了毒:“那我的孩子呢?”
乌云蔽日,空气中渐渐充斥起浓厚的黑雾,她银蓝色的裙子也不知被什么液体染成了一种黑褐色,姑娘抬手撕开腹部的衣服,里面却是血糊糊的一个空洞,声音尖利:“姬赫南,你该死,你竟然敢骗我。我的孩子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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