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警员应了一声后,便转身回去,边走边摁下了自己左胸前的对讲机开始通报。
斯克拉姆则是快步穿过大门,进入了矫正中心的主楼。
此时,楼内虽是有供电的,但灯都没有打开。当然了,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,把手机拿出来当手电筒也是常识了。
斯克拉姆就这么靠着手机的照明,从一楼开始搜索,一直搜到了五楼;在这个过程中,他试着把自己想象成了另一个人——两天前的车戊辰。
他严格按照车戊辰的描述,模仿对方的行动,并计算着时间。
从1:36车戊辰抵达现场,到1:25他用监控室里的电话报警,总共是4分钟,这4分钟里究竟生了什么?始终让斯克拉姆难以释怀。
也许这只是斯克拉姆单方面的胡思乱想,也许对方的证词就是事实,但无论如何,他还是想再验证一下,哪怕这是徒劳的,至少也能让自己死心。
3分钟后,斯克拉姆站在了汤教授的办公室里。
他的验证结束了,他已搜完了所有房间,隔壁就是监控室了;但是,他所花的时间,比车戊辰要短十分钟。
那么这十分钟去哪儿了呢?
斯克拉姆长吁一口气,干脆在汤叔那张舒适的办公椅上坐下,边休息边思索道:“是我的动作太快了吗?的确也有这个可能,毕竟每个人搜查的节奏和效率不同,车探员当时是在一种随时可能遇到伏击的警戒状态下行动的,而我则是在已经知晓房间都是空的情况下进行搜索
“但假如不是这个原因导致的时间差那这十分钟里,他又能干什么呢?
“删除录像?销毁证据?这些推理在今天上午已经被他推翻了,正如他所说如果他真是同谋,根本没必要用这种形式参与到案件中来,或者说他完全可以让警方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就把事儿办了。
“无论怎么想,他都不可能是犯人的同谋非但逻辑上说不通,就连凭空捏造一个能支撑这套行为的动机都很难。
“所以真的是我钻牛角尖了吗?”
若要从侦探的角度给斯克拉姆分类,他应该算是个传统的美式硬派侦探,就是那种靠着办案经验和直觉来锁定嫌疑人,并用高效、快、强硬的手段来推进调查的行动派。
和逻辑严谨、充满理性的演绎派相比,这类侦探的缺点很明显——上限不足。
在普通案件中,这问题可能还不明显,甚至行动派会显得更有效率;但在一些案情比较复杂、或凶手足够精明的案件中,行动派经常会遇到瓶颈、或是冤枉好人。
而且,行动派还有个毛病,就是很容易会过度地投入到某个案件之中。尤其是遇到那种重大的悬案越是出他们能力范围的,越是让他们无法自拔。
有时他们会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,凭着“我知道一定是他干的”
这么一个想法就盯着某个嫌疑人穷追猛打;这种做法,与其说是侦探的态度,不如说是政客的态度,即“听到问题之前就先选定立场,然后从选定的立场出再去考虑问题”
的做法。
用这种模式,即便最后抓对了人,也只是运气,是赌徒式的胜利。
就算客观上为社会伸张了正义,但主观上实是一个赌徒的自我满足。
斯克拉姆,现在就陷入了这种情绪当中由于推理能力的不足,他只能在对车戊辰的怀疑和自我说服中挣扎。
不知不觉,他就坐在椅子上、想得出神了。
“什么!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突然,斯克拉姆那已经失焦的目光触到了什么,这让他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那一秒,借着手机的灯光,他现办公桌底下的一个边角里,有一小块区域的色泽和周遭不太一样。
在白天、或是房间里灯光比较充足的时候,是很难现这个异样的,但在这黑暗中用手机的光线去照,就能看出那块地方折射出的光、以及周围灰尘的印记共同勾勒出了一个整齐的矩形。
斯克拉姆的心跳在加快,那种血从心脏直冲脑门儿的感觉让他变得无比清醒和亢奋。
他当即俯身、钻到桌子底下去仔细观察,短暂的犹豫后,他伸出手去,轻轻对着那块木板摁了一下。
紧接着,这块板就弹了出来,并缓缓翻开,露出了背面的迷你触屏;那屏幕上,直接就显示着一个输入密码的界面。
叶凡偶然穿越火影世界...
全家刚遇泥石流从古代穿越现代,又要面临末世,燕宝珠表示不用害怕,她有空间在手!...
阮妤孟清砚阮妤孟清砚孟清砚阮妤孟清砚阮妤...
娇气的豪门大小姐叶蔓蔓穿书了,穿成了年代文里被抢气运还被女主狂打脸的重要女配,从嫁人开始两人的命运就开始两极分化。女主风生水起,女配心系男主守身如玉宁死不从,最终穷困潦倒,还被拐进山沟沟成了神经病。叶蔓蔓无语jg掰着手指头细数完糙汉老公...
末世小怪物百相,右手菩萨左手阎罗,一朝穿越掉进了贫困农家院,成了林家大人们疼着宠着的林百相。林家捡了天上掉下来的小娃娃,本来就穷困的家境更显窘迫。村民们一边唏嘘一边不落忍,时而接济个三瓜两枣免得林家日子越来越难过。结果,以为的难过日子没来,林家反而谷底翻身。瘫痪在床一只脚踏进阎王殿的林老爹奇迹好转了。林家老大破相的...
简介关于油腻大叔吃喝玩乐逛末日我是两千年后的王子孔慈,我是两千年前的警察孔慈,命运的齿轮交错,我们双向奔赴,你重生,我穿越,我们在末日相遇,同一个名字,同一具身体,演绎不同的未来!历尽沧桑,故事的结局,命运却告诉我,一切都是注定!一切都是玩笑?记住,末日不是打打杀杀,而是人情世故!...